“本王的妹妹,本王愿意抱就抱,用你管!”
曹莽挑眉,“身为驸马,当然能管。”
“你再是驸马又怎样,驸马可以随时换掉,皇兄却是一辈子!”
曹莽冷哼,“驸马可以陪公主一辈子,皇兄成了婚一辈子全归了王妃,你以为公主会分不清孰轻孰重?”
凤琉反唇相讥,“不管谁是谁的一辈子,本王和公主是血脉相连,你曹莽不是!”
“这王爷可就说错了……”曹莽笑呵呵睥睨三位皇兄,傲然道,“何为血脉亲情,不就是一脉相承么?本驸马是和公主开创血脉的源头,王爷又岂能与本驸马相提并论。”
俩个人幼稚地争论不休,非要一较高下,凤鸣扶额,“你们俩个够了……”
凤治拦住凤琉道,“六弟,皇妹已然成婚,说话要有分寸。”
凤琉哼了声,早知道曹莽这小子敢跟他对着干,当初就应该极力阻止,可惜到如今为时晚矣。
“哈哈哈!”蓦地,凭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嚣张放肆。
凤鸣微蹙起眉头,就见单腿蹦的灯笼一手抓着鸡腿,一手搭在婢女肩头,张着油乎乎的嘴巴笑得露出满口白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