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有一事需得禀明父皇,驸马乃是大领主……”

        凤鸣话说到一半,凤岐山便欣慰地笑了。

        “公主不必再说,朕已知晓。”

        也是,父皇乃一国之君,知道驸马大领主身份也无甚稀奇,凤鸣道。

        “儿臣并非故意隐瞒父皇,只是人云亦云没有实证的事,实在是不便随意告知父皇。”

        凤岐山破涕为笑,手捋墨髯吸着鼻子道,“你母后拿此事取笑朕,可她哪里知道朕的公主岂会故意隐瞒,定是多方考虑才没有言明。”

        原来母后已经把曹莽是大领主的事情告诉了父皇,而且还用此事来刺激父皇,自己怎会有这么不着调的爹娘?

        凤岐山还算体谅凤鸣的苦处,劝道,“公主无需介怀朕与皇后之间的过节,牵连公主伤心难过,父皇心中属实难安。”

        你也知道难安?凤鸣暗自吐槽。

        “难得父皇体谅儿臣,所以还需父皇多加努力,早日追回母后才是。”

        凤岐山拉住凤鸣的手道,“你我父女同心协力,定能让皇后回心转意。”

        果然,说来说去,父皇还是想要自己出力,罢了,看在父皇多年疼爱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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