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心被骂得啧了声,“公主知道贫僧为何叫色心吗?”
凤鸣两手痉挛,不住做着抓掐的动作,色心恍如未见,自顾自道。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贫僧的心空无所住,所以就叫做色心,如今公主被色迷了眼,也该适当放空一下,品一品其中缘起性空的滋味了。”
“本公主现在没心情跟你谈论什么佛法……”凤鸣揪住色心衣领逼问,“说,主上到底带着驸马去了哪里?”
色心面露难色,须臾,无奈道,“贫僧亲自带公主去找。”
又想借机骑呾叉?凤鸣凤眸微眯,鄙夷地打量主动请缨的色心。
“贫僧没那么肤浅。”
凤鸣不信,“罢了,成全你便是,快上去,咱们这就出发。”
色心找来俩名亲信弟子交代几句,在全寺艳羡的仰望中上去呾叉,与凤鸣并肩飞远。
飞出几十里地的距离,凤鸣顺着色心所指方向看到一辆马车沿着官道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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