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祝云时心里登时一片空白,什么也记不起来了,耳边不断回响着这句话。

        这话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如此坦然,她避无可避。

        心里涌上一股极其复杂的感觉。

        就好像三岁时阿娘递来的糖葫芦,晶莹的糖浆罩在火红的山楂上,她笨拙又急切地咬进嘴里,甜意如浪潮包裹她的舌尖,又微微露出蕴藏其中的一点酸。

        他又覆了过来,轻柔地将她抱进怀里。

        “怪我没有早些发现你吃醋了。”

        如果他早些发现,也不至于折腾了这么久。

        但他企盼许久,不敢去想美梦成真,只怕是他自作多情落了空,他也没想到,那日梅林她居然就站在外面。

        难怪她那日喝了那么多酒,在雪里生了那么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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