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砚看着门扇开了又阖,心里默默捏了一把汗。
一踏入房内,祝云时便被绊了一脚。
满地布满了纸,肆意地洒在地上,盖住了地上织毯的花纹。
祝云时定睛去瞧,那密密麻麻的白纸上竟都绘着她的模样。
或喜笑或嗔怒,神态各异,却分外生动,不过寥寥勾勒几笔,便跃然纸上。
祝云时突然想起小时在学堂,教他们绘画的大家说,画人即画情。她幼时听不懂,只觉得绘画不过是线条粗细的排布,有情和无情,当真差别很大吗?
但她眼下似乎明白了。
书桌后的人听到响动,猛然抬头,和她对上了视线。
下一刻,她看到他急促地起身,冲过来将她揽进了怀里。
他埋在她颈窝里,嗓音沉闷地传了出来:“姌姌,你回来了。”
祝云时当下便去推他,手中能感受到他微微发颤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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