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家园,有五个?
芮亚整个晚上与早晨都耗在树根区,仅有一片漆黑环绕身侧。
无数个万一与可能让她度秒如年,树根区既没有光线变化,又没有时钟作陪,身躯紧绷到极致,时间感开始模糊,物极必後倒是逐渐放松,不知不觉,芮亚将莲和赞熙摆到一边,压力也扔到一旁,所有注意力摆正,专注感应。
这份感应似乎可以接收生命yu向外头传达的念头,在收到「那个孩子」的想法後,一切便从事前假设,转为证据确凿,所谓万事起头难,既能抓到苗头,接下来,便是熟练问题。
紧闭的双眼不断转动,芮亚试着将意识投入盘根错节的枝条里,如赞熙所说,世界树也是生命,理所当然会有想法,她可以把那份感觉,用於世界树上。
双手紧抓着树根,额间上布满汗水,说不清是哪一刻开始变异,脑中隐约浮现树根的具T路径,芮亚紧抓那分感觉,尝试看清树根路径,不久後她便发现,她曾经绘制的地下家园平面图在脑中转为立T实景,而她,正渺小地站在树根末梢,前方,深邃且悠远。
她试着延伸感知,随着树根匍匐往前,不消片刻,脚下的树根彷佛找到母T,接到另一根稍壮硕的树根上,但这还没到尽头,再往前一点,又会再接到更壮硕的根上,第一次相接、第二次相接……到了掩埋场,已连接了十来次。
此时的树根宽度,再不能单掌握住,非得张开一臂才能环抱。
芮亚很意外,没想到她最熟悉的庞然巨根,於世界树而言,竟是最荏弱、岔出无数次的次级侧根,那世界树的主根,究竟有多雄伟呢?
脑中的树根地图愈发清晰,层叠环绕於周边,芮亚按图索骥,感知不断往前的同时,亦不忘计算树根又衔接了几次,度过材料坊,单条树根即便展开双手也很难环抱,绕过竞技场,树根粗的跟大屋有得一b,还没抵达大屋,树根连接次数已过百。
一路追溯,万物流动,整个身子彷若与树根结合在一块儿,直到撞上最後一节壮硕连接点,芮亚勘勘停下,一抬头,大屋竖立在眼前,一切回到最初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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