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芮亚藉着小屋唯一一扇窗,不断观察大屋动静。
洗漱、整理、入睡,年幼的弟妹总能把大屋Ga0得吵杂喧哗,乔蒂不耐烦的咆哮,汉斯没什麽作用的制止,Ai德恩的火上加油,莲笑盈盈的旁观,赞熙孤高地转头……就算看不到,芮亚也能细致描绘大屋的混乱。
玛莉突如其来的爆哭越过大屋,「呜呜呜,你们怎麽可以这样啦,我要跟芮亚讲,芮亚一定会修理你们……」
声响大的,连待在小屋的芮亚都听得一清二楚,她眉头深锁再深锁,那些一条毛巾一支牙刷都能吵的天崩地裂的弟妹们,面对母亲布下的天罗地网,又会如何委屈难过。
混乱从一楼移动到二楼,再从二楼转到大通铺,待大通铺声响全无,已是十点,芮亚打打脸颊,重新提起JiNg神。
窗户外,手持提灯摇曳橘光,晃荡大屋每一扇窗,从左到右,从二楼到一楼,十点半,提灯停在一楼边角,那是所有孩子最陌生的领域——母亲的房间。
残光斜影端坐,母亲总会在这个时间纪录整日琐事,动笔的频率,偶尔的停顿,影子的摇曳,一切一切,与往日别无二致。
芮亚记得年幼的自己曾在被噩梦吓醒的夜晚,跑到那扇门前敲了敲,这麽一敲,迎来母亲的温柔呵护,母亲抱起她走到书桌前,让她坐在腿上,耐心为她介绍桌上每一样杂物,细致抚平她的恶梦。
「那是纸、那是笔、那是墨水、那是日记本,你们每天发生的事情,我都会记录下来,这样写信的时候,才不会遗漏细节。」
「写信?」
「对呀,每个月都会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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