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C场像被橘红薄糖渍过，跑道热气仍在往上冒。
沈小眠顶着风，跑到第九百米的地方彻底报废，扶膝弓背，呼x1像破风箱。
「再一圈就收工，今天就算打卡成功。」秦瑶退回来，站在她身前挡住落日，掌心轻拍她後背。
「我……会……蒸发……」沈小眠虚弱抗议，一PGU坐到跑道边缘。汗把白衬衫大片黏在身上，宽松短运动K里倒灌了一口晚风，J皮疙瘩立刻排队报到。
「行，先喘两分钟。」秦瑶让步，但随口抛出补刀：「等会儿加一圈。」
「魔鬼教练……」沈小眠小声嘀咕，抬头四十五度看天，两根指尖扯扯领口散热。
风拂过来，两人的马尾都飘了一下，空气里有洗衣Ye乾净的味道。
「你明天真的得走？」她想起刚才跑步时的话题，又问。
「嗯，家里临时有事，得先回去一趟。」秦瑶话轻，可眼尾那点疲意藏不住，「国庆後就回，不用摆那张惜别脸。」
「从现在算，十天整——」
「哦？小眠十天都等不急吗？」秦瑶挑眉，语气明晃晃的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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