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
「不是吗?你不是要去找你亲亲聿哥吗?」
「这世界上只有你叫他亲亲聿哥,你真的没救了。」他还在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他Ai聿哥的方式。
懂。
「所以你是不是要去找他嘛。」我连挑好几次眉,快cH0U筋了。
「是。」他似乎不愿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个貌美如花的姐姐身上,於是绕过我下楼。
「哎呦呦呦呦——嘻嘻嘻———」我放肆地大笑,虽然听起来很巫婆就是了。
中午随便点了外送应付,学姐又在韩研社的群组叮咛要准时到场做准备,并且把流程表置顶。
与此同时,我也看到隔壁那个快废的热舞社粉专有了新的贴文,是高浚赫和权胜艺参加双人小排舞赛拿亚军的照片。
权胜艺的手g住高浚赫的脖颈,靠得很近作势要亲上去,後者别过脸,手掌扒在前者脸颊用力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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