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确定的是——在他最後离开时,我听到了一声低得几乎不可闻的耳语:

        「找到你了……」

        下一秒,那GU压迫感忽然消失。

        我猛地坐起来,手脚重新听使唤,却只在墙角的月光里瞥见一抹不自然的黑影——细长,无声,像雾又像人影的一角。

        它在我视线触及的瞬间,倏地缩回墙面,空气像被cH0U空一样冷了下来。

        心脏还在狂跳,眼皮却再度沉重得可怕。

        我甚至来不及确认墙角是否真有什麽东西,视线便被一层无形的黑压笼罩,意识彻底坠入深渊。

        当我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空已经泛白。

        身T像被压了一夜的铅,四肢酸软到连翻身都嫌费力。脖子一侧传来一阵又麻又酸的胀痛,像是昨天晚上那场梦的延续。

        我伸手m0了m0,指尖触到两个针尖大小的凸起。

        心脏一紧,我翻身下床走到镜子前——脖子侧面清晰可见两个整齐的齿痕,四周泛着淡淡的红肿,像是有人小心却JiNg准地咬了我一口。

        我盯着镜子看了好几秒,脑海里闪过昨夜的画面——那张苍白的脸、压迫感、唇间渗出的铁锈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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