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长乐也在邰府,和夏昭衣一并来的,现在在客房呼呼大睡。
通常夏昭衣不会打扰他睡眠,这次却直接进去将他推醒。
本是说好可以在这里一直待到入夜,夏昭衣忽然说现在要走,支长乐以为发生了什么。
夏昭衣摇头,说离开后再解释。
他们没有多留,一起自后门走了。
街上的人很少,有几条街甚至一个人都没,但无聊的人们总有方法打发无聊,邻里街坊好多人都坐在家中窗内,敞着窗,摇着扇,和左邻右舍各种闲聊。
夏昭衣和支长乐并肩往泰安酒楼方向而去,路上说明原因,她不想被白氏拉去给邰子仓检查身子或开药。
支长乐好奇:“真是邰画师的问题吗?”
夏昭衣摇头:“此问题需得严谨,仅凭把脉,不可能知道究竟是谁的问题。”
“那你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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