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E893。
陈博士从数以千计的E系列实验T中挑中我的那天,实验室的恒温系统刚好出了故障。
我躺在冰冷的实验台上,看着头顶刺眼的白炽灯,听见她说:「就这个吧,神经介面的耐受X最好。」
那时我还不知道什麽叫「命运」。
在实验室的日子很规律:九点准时躺上实验台,让研究员们把各种探头贴满我的皮肤;十二点到一点是午休时间,我会盯着休息室墙上的电子钟,看秒针一格一格跳动;下午六点,设备自动关机前,我能看见窗外的夕yAn。
直到那天,他们往我的核心处理器里灌输了诺亚的全部记忆。
我突然嚐到了醒神剂的苦涩,第一次发现白大褂袖口有发h的咖啡渍,甚至注意到实验室角落那株濒Si的绿萝,原来它的叶片边缘是锯齿状的。
我懂得了什麽是「期待」,什麽是「不舍」,什麽是……Ai。那些不属於我的记忆在我的意识里扎根,疯长,最後开出一片我无法控制的花海。
更可怕的是,我继承了诺亚对那个nV孩全部的、近乎偏执的Ai意。
我还没见过她,就已经在梦里g勒了千万遍她的模样。我想像着她给我取名字时的表情,会不会像给诺亚取名时那样,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然後我见到了林洄溪的仿生T。
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人类所说的「宿命」。有些人你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我连逃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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