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渴望着有人能如亲人一样包容保护她,想要有人能无条件地信赖她,想要被Ai着。谢津出现的恰到好处,他完全弥补了她对感情的需求,不管是Ai情还是友情,亦或是亲情,方方面面慰藉着她空洞的心灵。

        “那几年应该是我除了童年外最快乐的时光,不高兴就说,高兴了就笑,不用担心自己哪一句话说错会触怒别人,朝我大吼让我滚出她的家。”

        徐因短促地笑了一下,“我的青春期一塌糊涂,总是疑神疑鬼,觉得世界上根本没有人Ai我,自己是没有家的孩子……快撑不下去了。”

        人们总是把家b喻成避风港,但对于十六七岁的徐因来讲,她的避风港不是她的,里面的人随时有把她赶出去的风险。

        谢津的出现一针超高浓度的JiNg神镇定剂,徐因一度以为她慢慢脱离了那种“浮萍”般的状态,可没想到的是,谢津也会离开。

        失去谢津后戒断反应让徐因痛不yu生,她住了三个月的院,吃了半年的药才勉强恢复正常,而现在,病情复发了。

        “我又一次遇到他了,”徐因闭着眼睛,她的灵魂漂浮在房间的角落,冷笑着看她麻木地张口,“我知道了当年他和我分手的理由,很合理。”

        在葬礼上的骤然重逢让徐因的大脑乱成一锅浆糊,回家后她又发起高热几乎昏迷,如果不是刚才卫生院医生给她打的葡萄糖和消炎退烧药,徐因也不至于现在才想起来当时谢津对她说的话。

        他说他是寒假前拿到她户口本才知道的真相,而徐因记忆中中,谢津是那年十二月才和她提的分手,中间有近一年的差值。

        徐因太清楚谢津这么做的原因了,三年前年初的时候她还是个籍籍无名的美院毕业生,半年后,她签约Skuld成了业内勉强喊的出名字的新锐画家。

        她已然功成名就,所以谢津可以放心地离她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