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微笑着递过话筒给沙发另一旁坐着的少年。

        任淮接过话题,还稍带着青涩的脸庞干净漂亮,微微带着红晕:

        “我特别想感谢一个人,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哦?”主持人也喜欢面前的男生,友善地打趣道,“小任老师脸都红了,是要感谢喜欢的人吗?”

        “不不不,不是,”任淮一愣,随即脸更红了,“是我的老师……”

        “是白薇教授吧,”主持人做足了功课,笑着说,“每次比赛都会去陪着你的那位。”

        任淮点点头。

        “我上次还有幸在国际心理学研讨大会上采访过白教授,”主持人顺着讲,“听说白教授从四年前就陪你来到首都学习芭蕾,从未错过你的比赛。而且每次比完赛你还会送她一株白玫。”

        “嗯,是的,”任淮笑起来,他的眼神透彻明亮,纯粹的灵魂随着干净的笑闪光,“因为白老师很好很好,特别好。”

        说完不够似的,扬起的笑更为温柔:

        “我会在所有的比赛后都为白老师留一株白玫瑰,最好看的那株!”

        “啧,”薄隽看完,叹息着摇头,“一个狗的寂寞两个狗的错,柠檬树下你和我,孤独的灯光孤独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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