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薄隽反手摸了摸窝在她衣服后帽子里的虎崽,心里稍暖,“倒是没有捡错。”

        “你就叫人家白团子了?”慕临道,“可别说这就是你起的名字。”

        “不能吗,”薄隽进了研究中心的门,看到破碎的尸体,神色依旧淡淡的,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担忧,“白白的一小团,以后长大了就是白白的一大团,不是吗?”

        “虽然但是……”

        慕临皱眉,不知道说什么好,“你没有感觉有点草率了吗?当小名,再取个大名吧。”

        总不能以后一只威风凛凛的白虎,一叫名字成了白团子。

        多违和啊。

        “它的名字,你问问它的意见。”薄隽双手向后把白团子够起来,举到身前,大眼对大眼。

        “白团。”薄隽歪头,出口就带上了笑。

        “昂?”白团子跟着歪头,目光没有离开过薄隽,眼神亦是专注的眷恋的。

        “你看,”薄隽把它抱到怀里,看向慕临,“它应了,它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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