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妈妈,这张照片里的芭蕾舞小演员们就是我刚刚说过的,我朋友带的那一班次的小孩。”
“是吗?”文妈妈惊讶地把相册接了过来,“这还是好久前的芭蕾舞班呢。”
“是啊,我那时候也刚上大学不久。”薄隽指着照片上的任淮,“我还记得这个芭蕾班里的小男孩跳芭蕾跳的很好。”
“男孩?”
文妈妈奇怪地卡顿了一下,眼里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
但这位得体的夫人又笑起来,但是浅淡了几分,不达眼底:
“是啊,我倒是听我孩子提起过,小时候回到家就和我说一个男孩子当了领舞,还一起参加了比赛。
“整个赛场就这么一个穿裙子化妆的男生,其他家长和观众都频频看,可引了关注,我印象还挺深的。”
【九哥,你觉得如何?】薄隽玩味地提问一句。
“正常反应,”069道,“能足够平等且本质地摘下有色眼镜去评价的人很少。”
薄隽不和她争论谁跳的好,男生跳芭蕾这种事,她没这闲心闲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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