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沉默片刻后,郑重地点头应下了。
她出去时只听到任淮在哭,说我会好好听话,不会惹麻烦。
“喂,”白薇出门,静默片刻后拿出了手机,“老同学,帮我查个事情吧。”
三天后,任淮的母亲下葬。
那天还下着大雨,但除了白薇和任淮没有其他人到来。
她撑着伞,看着任淮在雨里跪在母亲的墓前哭到晕厥。
然后当晚就发烧发的迷迷糊糊,只在喂药的时候轻轻拽住了白薇的衣角——
小心翼翼又让人心疼。
“白老师……”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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