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又起,人群慌乱。
任淮冷笑一声,舞台前的灯光全部打亮,把下面一张张惊恐的脸颊都照的清清楚楚。
“我是死于芭蕾舞表演的剧院天台,”任淮道,“被文雅雅、苏晓、江源所害。”
“至于证据,苏晓得了国奖的那幅画里,玫瑰心是用我的血画的,动机是我超越他赢了竞赛。”
说着,又是伸展出的黑影将苏晓缠住脚踝吊起。
“文雅雅家里有沾着我血的奖章,也是她吩咐江源来害我,动机是我拿了芭蕾比赛的金奖。”
“至于江源嘛……”
任淮歪头,露出一个笑来:“他已经被我推下了楼。”
台下的学生屏息颤抖,眼泪扑簌。
“而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们口里的正义了,来的太晚就是缺席的笑话。”
任淮笑着,眼睛有些泛红,发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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