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周末,我们去游乐园。

        售票口的职员笑眯眯问:「情侣双人票要不要?」

        我大脑空白两秒,她已经挽住我的手臂。我顺势m0了m0她的头发,说:「要。」

        进去後我问:「刚刚会不会太超过?」

        她摇头。「没关系。」她放开手,又像忘了似的在下一个路口再次挂上来。

        我们第一个玩云霄飞车。上坡时她侧过脸对我说:「你如果会怕,可以牵我手。」

        我说我不怕,但还是牵了。她先红了脸。下坠的风把尖叫从喉咙里拽出来,我把牵改成握。人类在高速时会抓紧,这是本能。

        接着她指着大怒神。我们一边嘴y一边排队,直到上了座椅才知道谁b较会抖。俯视的瞬间,我以为自己看见了小时候的跑马灯。落下时,她的尖叫像被撕裂的纸。我们双双在地面找回灵魂,一致决议:「以後不要了。」

        中午吃她做的便当:三明治和饭团。她说得意;我说好吃。

        下午去室内碰碰车,她先说要分开攻击,想了两秒又改口:「一起坐。」她负责报位,我负责转向。那一场谁都没撞到我们,只在最後击了个拳,像完成一场不流血的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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