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到了第一步和第二步。第三步呢——我从这边看不清,但结花笑了,笑意平稳地摊开。我把游移的视线收回自己桌面,补完最後一段设定。

        同组的朋友偷戳我:「你一直偷看那桌,你喜欢哪一个?」

        我把游标停在句点上,想了一秒,决定不绕:「澄。她是我nV朋友。」

        朋友沉默了两拍,压低声音:「靠。你运气太好了吧。那个——你帮她很多吧?」

        我想了想:「不算帮,是——陪她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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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学校外头的光线被拉成一条一条细的,像被晚高峰拖得很长的影子。回家的路上,澄把手放进我跟她之间的空隙,掌心朝上。那是她专属的默契暗号。

        「今天怎麽样?」我问。

        「我把你的三步骤都用上了。」她说,眼睛没有看我,却把步子往我这边靠,「结花人很好,她讲话……像在翻书页,很乾净。」

        「你呢?」

        她停下半秒:「我也有努力把自己翻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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