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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有一场不预告的阵雨。社办的人走散得很快,结花留到最後,把钥匙交给澄:「可以帮我还学务处吗?我先去搭车。」

        澄点点头。社办剩她一个人。窗边的雨像散落的长线。她把书合上,没有马上站起来。她很少一个人待在这样静的地方,无需说明,无需角sE;她只是「澄」,一个名字,一个呼x1。

        她终於起身,关灯、拉窗、带走钥匙。路过楼梯转角时,远远看见我站在门廊下。她愣了两秒,才快步跑来,停在我面前——不是那种「被捡到」的表情,而是「刚刚我也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的骄傲。

        「怎麽在这?」她问。

        「下雨。」我把雨伞递过去,「我想——一起走慢一点。」

        她接过伞,又把伞把推回我手里,两个人一人握一半。雨声把世界的边缘磨钝。

        走到校门口,她忽然开口:「晃,我跟结花说了。」

        「说什麽?」

        「我们在交往。」

        她说完,眼睛没有躲。我看见那一点细小却坚定的光,像被她亲手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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