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又急又重,像是要把这几天缺席的次数都补上,又像是在惩罚我的“不乖”。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顶得我头晕眼花,破碎的SHeNY1N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咙。
“谁准你看那些的?”
他喘着气,在我耳边问,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更重。
“呜……不敢了…叔叔……”
我断断续续地求饶,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衬衫后背,昂贵的布料被攥得一团糟。
“真不敢了?”他咬住我的耳垂,哑声b问。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被顶得语不成句,意识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和服从。
他似乎满意了,动作稍稍放缓,却更深,磨人得要命。
他cH0U出手,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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