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另外一件事,快走了两步到游玩搭子身边问道:“JiNg市班上怎么同意做鬼屋的——他们怎么能申请到这么大一块地方?”

        还没听见对方回答,脚踝处率先传来了滑腻触感,不像是被人m0到,更像是什么史莱姆缠了上来。她僵在原地,思考要不要和对方说一声自己当前处境。

        但真田并非像nV同学们口中说的那般“是个完全读不懂气氛的Si直男”,他几乎是在下一秒就出声问她怎么了。

        “……好像有史莱姆蹭到我脚踝了。”

        偏偏是她最讨厌的东西,哪怕是个人手m0她都b史莱姆要好上百倍。

        在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神情,真田低声向她要了张纸巾,腕上的绳子跟着垂落,柔软的纸巾规规矩矩地擦过她两个脚踝,黏腻的触感终于消失不见。

        “好了吗?”

        她跺了跺脚,满血复活:“冲!”

        漂移不定的灯光果然是由人扮演的小鬼,依靠人们在惊惧间不自觉想往亮处去的心理,一吓一个准。

        她做足了心理准备,见到舌头挂老长的小鬼后毫无惧意,甚至胆大包天伸手m0了下那长舌确认是什么材质,将小鬼羞辱得大叫她b鬼还吓人。

        她挑眉,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长舌小鬼借着光看清她的身边人,却是立即哑了火,一句话都不肯再说,她只得遗憾作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