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可说?没有票,我们就上不了船,没有票,我们就是这天灾下无处遁形的蝼蚁,人类个体的力量有多弱你是知晓的呀!会死的,会死人的……”

        呵!肯定要死人啊!

        徐御铭冷漠的想:能生存下来的名额就那么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将是大洪水到来之前的另一场人祸。

        “我还有一个名额,只是和纯粹的船票不同,一个需要牺牲奉献的名额,姜君泽你知道吧?就是上回我们见到过的那个人,他是一个有权威的生物学教授……”

        “教授,教授?他妈的还来逛夜店,他简直是侮辱这个尊称。”林嘉馨情绪有些崩溃,现在的她满脑子回想的就是那四张船票,关于徐御铭的话她是半点也听不进耳。

        “林嘉馨!”这一声带着怒气,他忍受不了眼前女人的胡搅蛮缠,在他印象里,林嘉馨永远是一个理智高雅的人,他面前崩溃的这个人是谁?

        是谁?

        是一个有血有肉,有亲情有爱情的一个普通人,她会痛,她会悲伤,她还有忧愁。

        眼看怀中的女人冷静了下来,徐御铭也收敛了情绪,他接着上面的话继续道:“我们冷静的谈一谈,虽然只有四张船票,但姜君泽那里我为你争取到了一个名额,可能你现在无法接受,对你来说很残忍,但即便是那种事,那种名额,都会是人们抢着要的……”

        林嘉馨是怎么回到家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妹妹开心的笑,母亲因一场雨驱散了眼底的忧愁,老父亲还为此多喝了一杯酒,即便是醉了还在为这场雨下的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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