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们知道,这一家的男人手上沾满了多少血,又有多少同胞的命,畏惧的同时,更是渴求男人将他们带离这个绝望的水域。
李胜军也就是面上多了刀疤的男人,他沿着闺女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多么感人的一幕,妹妹不愿意放弃哥哥,愿意拼死把哥哥拉上高楼。
哥哥不乐意连累妹妹,最后竟是活生生断了手,被血昆布无任何迟疑下拽入了水下。
“你看,贝贝,那个哥哥消失了,爸爸救不了他。”
小女孩的哭嗝声也在少年被拽下水下时嘎然而止,她见过血昆布,也见过她父亲的杀人样,同时看过爷爷奶奶以同种方式消失,她愣愣的目睹那个救哥哥的姐姐抱住哥哥的断臂退回了阳台。
她无任何言语,只默默的将脑袋埋入父亲的怀中。
泪水浸透男人湿透的衣服,鼻涕泡一点点蹭上,李贝贝承受了在她小小年纪不能承受的事儿。
男人没有对闺女多说,他看向抱着独臂的少女,眼神是那样的深邃,在他所能瞧见的视野中,那只独臂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它们侵入了少女的伤口,覆盖了她的皮肤,钻进了少女的眼眶。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从见到它们的第一次开始,他就下意识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们不是独立存在,是与血昆布伴生的家伙,这是独属于他的异能——微观视角。
而在他们这个顶楼的人群中,他排除了那些带有这些家伙的人,至少在他能瞧见的情况下是这样,他不知自己有没有中招?也不知这里有没有感染者?但他在力所能及的护住妻女,想要将他们带出这片血海域。
眼下有这么一个强大的感染源,他知道给他们留下的时间并不多了,这些小小的家伙甚至要比血昆布还要恐怖。
他没瞧见过爆发时的样子,但想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呵!没等到血昆布来索命,到是来了先遣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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