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远被噎,他还是在意无端死去的人,生命不是一个个数字,而是一个个有思想,有意识的同族,这一个螺壳的损毁,间接毁掉的不知是多少个家庭和性命。

        如无必要,他还是不想再造杀戮,即便不是他直接造成。

        “呵!蒋舰长你不要那么天真好不好?你现在的善良真不是时候,在大灾初起看见那么多伤亡的产生,你都不见心软,怎的这一回装起了仁慈善人?你可是说过心不狠,做不了掌权者!”

        “我……”

        “行了!这事你到底是交给我还是你自己做抉择,不需要,我现在就回研究所。”姜君泽已经不耐继续扯皮,这不是第一次直面反驳他的意见,或许有缘由,但他并不想理会。

        话说到这里,蒋明远也没什么话好反驳,眼前的人年少成才,心中自有傲气,一次两次被直面反对,拿的不过是做人的良知,在如此的处境下,心生不满的他,亦是说到做到。

        不管也就真的不管了。

        那时,谁又来为这无端死去的生命担责呢?

        更重要的是,祸根不除,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永远也离不开。

        也许这就是……代价吧!

        有了蒋明远的默认,姜君泽也不在迟疑,示意挥锤的人动手,他则是自顾自说起了话。

        “瞧,你还剩下几个同族,哦不!是你还剩下几个身躯。我数了数,啧!当这个破碎后,你就只有两个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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