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可不会干卸磨杀驴的蠢事,再说了,也没到卸磨的时候。

        此刻,研究所基因实验室。

        林嘉萱起身,用棉签止住了血,沿着被切了刀的皮肤擦拭一番,见着再无血珠子冒出,熟练的拿起一旁的纱布,几个缠绕,就完成了包扎。

        眼珠子在忙碌的人身上是看了又看,眼睛灵动且明亮,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开口:“大教授,我能跟你说个事儿吗?”

        “我就没瞧见过你有不能说的事儿!”搁他这里害起了臊,姜君泽不急不缓刺了句。

        脸皮子没泛红,面皮的厚度足矣叫她忽视里头的歧义。

        得了首肯,也就不扭扭捏捏。

        “那个避难所居民搬迁已经有两日了,明儿就是我爸妈他们搬家的日子,我想了一下,我这做闺女的不去帮忙实在不好,这老的老少的少,万一在搬迁的路途中磕到了碰到了,又或是和别人发生了口角。没个武力担当,遭人欺负了可咋整?”

        “所以呢?”问这话的姜君泽已然猜到她后头要说些什么了,但容人把话说全,把目的表达完整是他的素养。

        “我啊……”林嘉萱扬起明媚的笑,企图以这身皮囊换取姜君泽的松口。

        “我想去看看我爸妈,我想给他们帮帮忙,我不想再隔着那层玻璃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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