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办公室里的人,是我现在唯一的指望。
大概是我跑得太猛,颠簸得厉害,怀里的云浅居然慢慢睁开了眼。
她那双眼睛肿得厉害,就那么看着我,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我……答应你的……做到了……你能不能答应我……救救我弟弟……他在圣玛利亚医院……叫……王亮……”
我鼻子猛地一酸。妈的,这nV人自己都快不行了,头一件事儿居然是惦记着对我的承诺和她那个生病的弟弟。
“我答应你。”我盯着她,牙都快咬碎了,感觉眼眶里有东西在打转,“你给我撑住,听见没?撑住。”
云浅对我虚弱地笑了笑,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我憋回眼泪,拼了命终于抱着她冲到办公室门口。
“妍姐,妍姐。”我扯着嗓子大喊。
可就在下一秒,后脑勺猛地一热,一GU钻心的疼炸开。
剧痛让我抱着云浅一起瘫倒在办公室门边,抬眼一看,一个拿钢管的男人正恶狠狠地瞪着我,那冰冷的钢管上还沾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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