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姣好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那双盛满惊恐的眸子。她微微仰起头,露出一段脆弱的脖颈,仿佛随时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却又止不住地因恐惧而战栗。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的不安。
“怕了?”厉狩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压力。
汐的喉咙发紧:“…回陛下…外面…奴婢…没见过…所以…”
她语无l次,结结巴巴,近两年说的像一个受惊过度的小该有的反应。这是自己最好的伪装。
厉狩没有说话。
时间一秒秒流逝,对汐而言却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汗水沿着鬓角滑落,滴在玉砖上的细微声响。
“呵。”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出的嗤笑。
不是对她,更像是对某种无趣事物的漠然。
“谁把她带过来的?”
管事太监忙道,“今日大喜,彭林王特意献上美人,庆祝大王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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