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看着求饶的汐,面上带着一丝冰冷,“不结巴了?”

        一句话让汐犹如入了寒窑一般寒冷发颤。他无疑就是在说自己现在说话顺溜就表明之前装傻装怕,增加了她是彭林王埋在他身边刺杀他的可能。

        “我说的是实话,我身上没有带任何可以伤害陛下的东西,是别人安排的我守夜,我也一直不想近身侍奉陛下,想要拒绝,但是没人听我的话,我什么都没做,也不想做什么,不能无凭无据地就冤枉我……”汐有些语无l次,啜泣着诉说自己的无辜。

        却不知道她后半句话带来的后果。

        厚重的帷幔被他掀开,带起一阵冷风。

        他高大的身影带着一GU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龙涎冷香与铁锈血腥的压迫感,将她完全笼罩在Y影之下。

        烛光摇曳,映照出他的面容。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却毫无温度的脸。轮廓深刻如斧凿刀刻,线条冷y得不近人情。眉眼浓邃如墨,鼻梁高挺,下颌线绷紧,透着一GU压抑的、仿佛随时会爆发的戾气。

        他的唇很薄,颜sE极淡,此刻正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瞳,像是淬了毒的玄冰,只有审视猎物般的锐利与漠然。

        他一头墨黑的长发未束,几缕散落在额前,更添几分野X的不羁与危险。只着一件玄sE暗金龙纹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x膛,透出一种沉睡的猛兽般的爆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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