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琛和陆浅一到达酒店,陆浅先把自己脸上厚重的妆给我卸了,洗了一个澡,然后便拿出自己宣纸还有毛笔颜料在哪里准备作画。

        薄景琛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那里一脸认真但又不知道应该如何下笔的陆浅,他问:“浅浅打算在哪里站到什么时候?”

        “站到我想到画什么为止。”

        薄景琛出声调侃:“那恐怕你得站一辈子了。”

        陆浅冷哼道:“阿琛少看不起人了,我可厉害了。”

        薄景琛眉头一挑,即便什么也不说,陆浅也感觉到了薄景琛不相信自己。

        哼。

        他越是不信,她越能画出来。

        其实她会画画,只是想要画出一副旷世之作有些难度罢了,再加上她现在也不知道画什么就更加有难度了。

        封老所画的“缘”想要表达的是他和自己妻子的一生,那么她所画的这幅画,就用来表达她和她家阿琛的前世与今生吧。

        陆浅想到自己想要画什么以后,她快速下笔,整幅画以黑色和白色打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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