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陆浅一把拿过封行手中的酒精,她面无表情的打开往自己受伤的伤口上这么一倒,一旁的工作人员见了都感觉到疼,但陆浅却面不改色的消完毒后,往伤口上撒止血药。
动作一气呵成,全程脸上没有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工作人员问道:“陆小姐,不、不疼吗?”
“习惯了,没什么感觉。”
习惯了?看起来陆小姐以前经常受伤啊。
不久后,导演叫陆浅和封行准备拍戏,陆浅像个没事人一样,穿上鞋走到了导演布置好的台上。
陆月站在墨琛身边,看着一点事情也没有的陆浅,她觉得有些奇怪,她明明往陆浅穿的鞋子里扔了玻璃碎片,她刚刚也明明穿了啊,怎么现在看上去仿佛一点事情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封行扫了一眼站在台下的所有人,他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陆月身上,原来玻璃碎片是她放的。
因为所有人就只有她表情不对。
封行凑近陆浅耳边问道:“破案了,往你鞋子里放玻璃碎片的人是陆月,你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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