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安良满脸尴尬,嗫嚅着问道:“那该怎么办?”

        “我没办法,等李纯吧,他的阎罗针可以对付。”廖长生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农安良翻了翻白眼,沉声道:“那,李哥现在怎么样了?”

        “我已经封棺了,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愿他没事吧。”

        廖长生叹了口气,李纯如果出事,农安良也别想活了,死一个,另外一个肯定也活不成。

        一连三天,李纯如人间蒸发一样,没有任何消息。

        沈雨涵来了两次店里,廖长生不敢告诉她李纯睡棺材去了,只能含糊说外出办事了。

        第四天,李纯的母亲来了,廖长生好说好歹,将她送了回去。

        第五天中午,姚冰云来了,廖长生又费尽一番口舌才将她哄回去。

        第五天傍晚的时候,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廖长生和农安良坐在店里,大眼瞪小眼。

        “老廖,如果我挂了,帮我立个灵位怎么样?我可不想下去后,连买路钱都没有。”农安良眼睛余光瞄了眼西面,勉强一笑。

        五天了,李纯待在棺材中一点动静都没有,往坏点想,也许早他一步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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