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安良一听,气得龇牙咧嘴,扭身也冲上楼,不一会儿,穿着他师傅留给他的道袍冲下来。

        奎猛看得目瞪口呆,这两个小家伙,真要动真格了?

        像他们这种人,平时对付小鬼凶魂什么的,手里有符箓就行,哪用得着穿道袍。

        只有真正面临大敌的时候,才会穿上道袍严阵以待。

        真正的道袍不是现在淘宝上那些假货,像李纯和农安良的道袍,都是传承下来的,沾染了先辈们的气息和功德,对他们的道法有很大加持的。

        “等等我,我也去。”老廖脸皮抽搐,咬了咬牙,掏出他的骷颅权杖。

        李纯将他们拦住,认真道:“这事是我个人的事,此去九死一生,我不想让你们陪我一同冒险。”

        “放屁呢?老子还想着靠你吃香的喝辣的,你挂了,我怎么办?”廖长生呸了一句,跳脚骂了起来。

        农安良默不作声,坚毅的脸庞说明了态度。

        奎猛讪讪走了出来,低声问道:“真要拼命?”

        农安良抬头瞥了他一眼,拼命的衣服和家伙都带上了,你以为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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