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眼神,自己也闭上了眼,沉声道:“不要看。”

        农安良脑袋低了下来,再也不敢看白棺了,等送葬队伍过去后,这才睁开眼睛,吐了口气。

        “李哥,我刚才恍惚间看到一个男人,对我龇牙咧嘴,好像在警告我。”农安良摸着小心肝道。

        李纯苦笑不已,示意他开车赶路,解释道:“你我都没结婚,而且又走着大凶命数,他是担心我们跟他抢新娘,所以才现身警告我们。”

        “原来是这样。”农安良又受教了,憋屈道:“我才不和他抢新娘,阴阳又不能交泰,我还是找漂亮的小姐姐好。”

        李纯又气又好笑,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笑骂道:“跟老廖混久了,你这家伙也一肚子坏水了。”

        农安良干笑着摸摸脑袋,不敢顶嘴了。

        来到村口,没法开车了,二人只能将车停到村口边,下车步行进村。

        枫林村很贫穷,都是瓦房居多,红砖小楼只有一栋,就在村尾,显眼得很。

        进了村口后,映入眼眶的是一颗特大的槐树,一群大爷大娘坐在那乘凉。

        封闭的村庄一般都会在村口处种植大槐树,因为坐落在山中,很多魑魅魍魉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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