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罢手?”

        等男子走后,闵果深吸一口气,目光闪烁问道。

        知道李纯的真实身份后,他内心深处很不情愿与他为敌,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对他来说,至少是这样的。

        “你是怎么知道我被马家追杀的事?”

        李纯反问,他被追杀的事,马家并没有宣扬出去,除了他和老廖小农三个当事人,以及李家和马家内部的人,几乎没人知道。

        闵果是怎么知道的,他也很疑惑,同时也很警惕。

        马家如果把追杀自己的消息放出去,或者悬赏自己,那就糟糕了,他要确定失态的严重性。

        闵果迟疑了少许,冷哼道:“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要就此罢手,我不仅可以守口如瓶,更可以退出高家和卫家制药业的争夺,拱手让给你。”

        李纯摇头,脸色冷冽道:“我并不在意这些,我在意的是你哪里来的消息。”

        制药业股份,对修道者来说,相当于功德,甚至信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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