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然后嘛,八九个月的时候,跑黑医院打了胎,怨婴上了她的身,然后出现,和吴炯重归于好,行房事的时候,把怨婴渡到他身上。”

        廖长生忍不住嗤嗤称奇,继续道:“这年头,蛇蝎心肠的女人多的是,那家伙是搞制药集团的,钱多啊,一死,那股份,那钱,还不是落到那女人手上。”

        “真的只是为了钱吗?”李纯摸了摸下巴,总感觉不对劲。

        “这东西还不会说话呢,而且又是被故意弄出来的,你问也问不出什么来,还是渡了吧。”廖长生瞥了眼恐怖的怨婴,摊了摊手。

        “这一身的怨念,阴间可不收。”李纯皱起了眉头,没办法,只能先把怨婴封到金针里面去了。

        “你们干什么!”

        就在此时,楼下传来农安良愤怒的惊吼。

        李纯和廖长生以为有人闹事,急忙跑了下去。

        刚下到楼梯口,只见几个带着口罩鸭舌帽的年轻人,抬着一大桶腐臭的反粪坑水,直接朝店里泼了进来。

        还好三人躲得快,不然非得泼一身不可。

        那些青年显然是目标明确,泼了脏水后,也不纠缠,钻进面包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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