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李哥在干嘛?”农安良一脸不解道。
“这叫驱魂术。”
廖长生目不转睛盯着,轻声道:“所谓驱魂术,就是用极阴的东西,配合镇阳符,将人的主魂逼出来。”
“直接抽魂不就得了,用得着那么麻烦吗?”农安良更加迷惑了。
“驱魂术的重点在于一个驱字,驱使。只要将杀手的胎光魂逼出来,一张镇阳符滴上驱使人的血液,塞入他主魂的嘴里,杀手就会完全顺从,叫干什么干什么。”
廖长生冷笑连连,继续道:“这种杀手每一个都经历过腥风血雨,不仅心智坚韧,而且狡猾奸诈,哪怕被你俘虏了,想要让他们乖乖听话,几乎不可能,甚至会倒打一耙,反过来坑你一把。”
“那不是和傀儡术差不多?”农安良理解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等镇阳符入口,这个杀手就是李纯的傀儡了。”廖长生点头。
二人谈话间,只见李纯快速下手,几针下去,杀手额头青筋暴起,浑身紧绷,双目撑得极大,眼珠都布满了血丝,仿佛浑身被无数蚂蚁啃食一样,痛苦万分。
他极力长大嘴巴,可压根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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