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大哥是不是在唬人啊,他手里真的有哪些阴奉阳违名单吗?”
农安良抓着羊排啃了一口,外焦里嫩的羊肉随着牙齿的咀嚼,美味肆意,瞬间触动了他的味蕾,顿时不由狼吞虎咽了几口。
廖长生瞥了眼他,只觉得这家伙前辈子应该是个饿死鬼,眯了眯眼说道:“你觉得他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吗?”
农安良一愣,摇了摇头。
从他认识李纯开始,他就从来没做过没有把握的事,李纯做事,往往谋而后动,这也是让他们心安的原因。
若非这样,像奎猛这些人,怎么可能脱离家族跟随你。
李纯和奎猛他们虽然有交情,但是交情归交情,利益归利益。
跟着他,那是因为能看到上升的希望,如果李纯是那种莽夫,没脑子的蛮夫,哪怕他是幽州司马家的嫡系子弟,恐怕也无法让奎猛他们心甘情愿追随。
想起幽州司马家,农安良顿时觉得手里的羊排失去了美味,干巴巴道:“老廖,那个司马家~~”
廖长生怔了怔,冷淡道:“不必想那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李纯说的。”
“好吧。”手里的羊排又有了美味,农安良继续没心没肺啃了起来。
既然大哥都这么说,自己还担心个鸟,天塌了有高个子的顶着,大哥都这么有信心,自己这里担忧那里担忧的,不是杞人忧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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