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马战真人,我怎么说也是真人,他一个小小的二品居士,哪有盯上我的道理。”

        况天赐忍不住嘟囔起来,他对李纯的印象,还停留在李纯逃离南开的时候。

        哪怕他成了二品居士,自己也用不着怕他啊,谁盯上谁呢。

        马战恨不得骂人,可是又不能说出马宽被李纯斩杀的事,只能恼怒道:“你听我的没错,李纯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他了,他有能力斩了你。”

        放屁呢!

        况天赐一听这话,不由勃然大怒。

        我就算是你马家的附属,你他娘的也不该这样小觑于我,老夫怎么说也是一个真人,你说一个二品居士有能力斩杀老夫,这不是抽老夫的脸嘛。

        要不是有所顾忌,他都想开口骂马战的娘了。

        马战仿佛看穿了况天赐的念头,沉声道:“你也不必动气,我绝对没有吓唬你,李纯,挥下有三个真人为他卖命。”

        不能说马宽战死,但是说李纯目前的实力,这一点还是可以的。

        他只希望况天赐能识时务,立刻离开江州,否则等李纯杀到,只怕他插翅难逃,届时,马家的附属势力真人,又少了一个。

        “三个真人为李纯卖命?这不可能!”况天赐尖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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