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些年为什么我们王家一直龟缩在南开吗?你以为父亲不想把帝王集团发展壮大吗?”

        王宇帝说着,顿了顿,苦涩道:“还有这些年,为什么我一直反对向外发展,甚至将有些子公司关闭或者转让?”

        “难道,是那个宴会?”王开不敢置信问道。

        王宇帝点了点头,叹息着说道:“我作为年年落败方,自然没有资格把手伸到别人的地盘,甚至还要让出一些已经在别人地盘扎根的企业,这是宴会的规矩!”

        王开大吃一惊。

        他一直单纯的认为,做生意,这边投资那边投资,这是常理,也是理所当然。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些他认为理所当然的事,竟然会受到一个宴会的束缚和管理,那切磋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宴会啊。

        “这两年,我甚至将我们南开三个子公司都转让了出去,你现在该明白了吧。”王宇帝老脸越发的苦涩了。

        王开也不傻,沉声道:“明白了,这是在宴会上落败,我们本土地盘,让外人伸手进来了。”

        王宇帝欣慰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所以啊,老子只希望在死之前能寻觅到一位愿意让我们王家供奉的高手,常驻王家,就算不能为我们帝王集团开疆扩土,好歹守住自己的地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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