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皆沉着脸挥了挥手,哼道:“老夫知道,但是他的罪行,自然由刑罚堂去处罚,你无权处罚他。”

        一个家族,必须要有规矩,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子弟们有点恩怨都可以自己解决,不是你打死我就是我打死你,那这个家族早成一盘散沙了。

        司马傲气得差点吐血,踉跄倒退了两步,恨意滔天刮了眼跪地交代了勾搭大嫂的子弟,骂骂咧咧:“臭娘们,老子非打死你不可!”说完转身出了祖堂。

        没有人去阻止他,包括老祖,因为司马傲刚才已经经历了效验,没有任何对不起家族的事,再者大家都是男人,被人戴绿帽的感觉肯定不好受,对于戴了绿帽的司马傲,众人也只能抱以同情心。

        他这顶绿帽不是外人给他戴上的,是他的堂弟,这种感受,众人想想都觉得气愤,若换做是自己,自己怕也恨得要杀人。

        最可恨的是,在家族里,司马静和司马傲这对堂兄弟,是出了名的关系铁。

        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可司马静这个畜生,偏偏吃了窝边草,吃的还是对他颇为关照的堂哥的草,太无耻了。

        司马元彻底看呆了,堂弟给堂哥戴绿帽,还能这样玩?电影也不敢这样拍啊。

        经历了这事后,司马皆也觉得这样让子弟爆出心里秘密示人有点不好,当即换了手段,在质问子弟的时候,引动天地发隔出一个小空间,所有对话,只有他能听到。

        这手段,让那些屁股有屎的弟子大大松了口气。

        没有经历过效验的人已经不足十人了,司马元在人群的最后面,随时司马皆的靠近,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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