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朝阳,济世堂的大门关上。

        老廖忍不住摸了摸卷帘门,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下次相见,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等老夫回来,老夫就守在这里,直到死亡。”

        对于济世堂,老廖的感情比谁都深。这里相当于他的第二个家,是第二个给他温暖的地方,也是第二个给他关爱的地方。

        逃亡了半生,在行将就木之际,他遇到了李纯,遇到了小农,也遇到了济世堂,对他来说,济世堂是一个门店,更像一个家庭。

        这里有推心置腹的兄弟,有把酒言欢的忘年之交,也有关心自己的晚辈。

        小农不觉间看到老廖擦拭了一下眼角,当即知道他落泪了,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只是暂时的分别,我们还会回来的。”

        “是啊,会回来的。”

        老廖抬头长叹一声,言语里的哀愁怎么都隐藏不住。

        他没有用我们两个字,因为他知道,这个暂时,是个未知数,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五十年,甚至有可能是百年。

        等到那时候,自己早已化为一杯黄土。

        在他内心深处,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再回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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