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大半夜不要在甲板上逗留，容易撞邪，快船舱去，船舱人气旺，邪东西轻易不敢靠近。”
凌晨的时候，一个老船员提着油灯出来，发现李纯这个搭船客竟然还在甲板上，当即好心劝了一句。
李纯眉头微皱，转头笑道：“老人家，看您的样子是常年在海上掏生活的，大风大浪都见过，你也忌讳这些？”
“能不忌讳吗？每年死在海里的人不知道多少，这些人投不了胎，都成了水鬼，一旦有船经过，都会悄悄攀附上来，等着拖个替死鬼呢。”
老汉将油灯挂在一边，见李纯没有动身的意思，当即也坐了下来，苦口婆心的说道：“年轻人胆子大是不错，可你是没见识过那些东西，老汉我年轻的时候就见过一次，从船底爬上来，惨白惨白的脸，浑身湿哒哒在甲板上晃悠。”
“那天晚上刚好有个二货喝醉了，跑甲板上嘘嘘，然后就被拖了下去，那惨叫声，我现在都记忆犹新呢。”
老汉说完，掏出烟杆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然后递给李纯说道：“抽不？”
李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抽烟，而后眸子闪过异样的神采。
他已经离开了海州，司马无光却觉得自己没有离开，如此一来，他的注意力就会定格在奎猛等人身上，让他们难以逃离。
他前往东州路的消息只有奎猛他们和司马元知道，奎猛他们不会出卖自己，司马元也不敢说，也就是说，眼下司马家除了司马元，没人知道自己已经在东州的海路上了。
“得想办法吸引司马家的注意，让奎猛他们有离开的空间。”
想了想，李纯抬头笑道：“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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