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力不用我们出,我们只负责吆喝,得到的利益也有我们的份,何乐而不为?

        壮实少年本就惨白的脸色变得更白了,抱着扭曲的手掌龇牙咧嘴,眼睛却快速转动了起来。

        他是有一个远房表哥在南院,可这层亲戚关系,都不知道隔了多少代了。

        这两年他也有幸见过一次这位这所谓的表哥,可这位表哥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甚至连他父母都没有给予一个正眼。

        少年不难看出,人家根本看不上他们一家,甚至厌恶他们一家。

        自己如果真把这件事往表哥身上扯,万一表哥不帮自己,自己岂不是穿帮了,那以后还怎么混?北院的人,会怎么看他?

        到时候,北院的人看不起他,南院的贵学子会更加看不起他,如此一来,他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啊。

        可现在这个情况,如果不把表哥抬出来,不是说明自己心虚,没有这个表哥?

        骑虎难下的少年,咬了咬牙,哆嗦着喝道:“我表哥叫朱标,他还有个大哥,是南院一品学子,你死定了,你个聋哑人,你死定了!”

        此言一出,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身后的狗腿看他的眼神,变得敬畏且尊崇,而房间内的学子,都变得惊惧和害怕,本来还因为被赶出房间而心怀愤怒的,可听了这些话,顿时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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