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肯定得了墨长平的授意,否则有我压着,就算他们再怒,轻易也不敢来堵门。”
大长老分析道:“能凝聚整个南院力量的人,也就只有墨长平了。”
“是啊,身为南院大师兄,他不仅不以身作则,反而助纣为虐,就该敲打敲打他,要不先断他一个月的资源?”身旁一个花白胡子的长老试探性问道。
话音刚落,迎接他的是一群看白痴似的眼神。
敲打墨长平?说得简单,他若带头一闹,学府还有安生之日的?再者他的修为比在场大部分长老都高,他会在意这些敲打吗?
断他的资源那更不用说了,凭他的修为,去哪里都是抢手的金子,转头别的学府不成问题。
百城大比就在眼前了,墨长平若转投了其他学府,那焰火城古武学府最后一块遮羞布就没了,大家伙可还要靠他给学府争取点脸面呢。
“可恨我堂堂一个大长老,竟然被一群小兔崽子堵门,气煞人也!”
阁楼下,学子们开始嚷嚷,喊着如何处置凶手,喊着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喊着要将李纯赶出学府。
大长老怒得老脸肝色,浑身哆嗦。
众人只能给予他同情的目光。
李纯是他内定的弟子,此事要和南院学子谈判,大长老自然是打前阵的那个,无论谈拢了还是谈不拢,最丢脸的那个还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