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处地方,皮肤虽然焦黑了,可依旧泛着些许暗淡的金光。

        这家伙,走上了无瑕金身的路,而且还是先锻造头颅和胸口部位,难怪炸不死他。

        看着已经失去了气力的李纯,甘源气喘吁吁道:“你知道,我为了这株强魂草花费了多少的心血吗?”

        “你知道,我虽贵为浩阳城第一大少,可在那些真正的权贵面前,依旧和狗没有区别。”

        “我爷爷告诉我,尊严是自己争取来的,不是别人给的。”

        “我一直在等待,这三十年,几乎没有寸进半步,为的,就是这强魂草。”

        “我要将我的魂魄,锻造到极致,他日迈入真君后,将当初那些看不起我,欺我,辱我的权贵,统统踩在脚下!”

        “你无法想象,我这浩阳城最高贵的公子,在那群权贵面前,被呼来换取,被调弄取乐,宛若狗一样被玩耍的无奈,还有那份屈辱!”

        “我的天资,我的努力,不比他们任何人差,可为什么我要接受这样的欺辱?”

        “因为他们是最高贵层次的人,他们,哪怕天资比不过我,后天有无数天材地宝堆积进去,在成就上,依旧能甩我无数条街。”

        “这是身份贵贱带来的差距,也是他们欺辱的底气和理由!”

        李纯也不知道甘源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表面上安安分分的当一个聆听者,暗地里手掌悄悄在昏迷的白云溪身上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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