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一看便看出了些许端倪,故作视而不见道:“自然是参加,那小子的身份地位可比咱们尊贵多了,这画舫里的姑娘,十有六七给他侍寝过,不过此人是只愚笨的猪,愣是无法融魂,无法晋升真君。”

        “哈哈哈哈,你都说他是猪了,喂它再多东西,也只能长肉而不能涨智啊。”

        “这个比喻好,简直妙到了毫厘之间。”

        众人登时纷纷起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们和东临王小王爷不对付。

        “这么多年来,几位花魁中,也就慕云姑娘他没染指到,他现在为了融魂,是什么办法都用上了,就差吃人了,你说这种机会,他会错过吗?”

        “是也,此人不仅参加,还放了狠话,说谁若敢与他争抢,那便是和东临王府过不去,后果自负。嗤嗤,好大的威风。”

        “你还真别说,他这话下来后,连一些本来打算参加的皇室嫡系,都退出了。”

        李纯闻言,瞳孔不由紧缩了一下。

        皇室的嫡系,无论再废物,代表的那都是皇家。再往深一点,代表的就是中央大帝的脸面。

        连皇室嫡系都得退让,可见这东临王的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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