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蒲团,三张案桌,处于中间的案桌上,摆放着一把古铜色的古琴。
屏退两个侍女,慕云姑娘微微行了一礼,轻声道:“李公子,请坐。”
李纯看了她一眼,拱手回礼,便径直走到左边的蒲团坐下。
自古以来右为尊,这花船是慕云姑娘的,右边的位置,自然是留给她的。
至于古琴,李纯想都没想过。
这么一位堂堂中品真君,怎么会抚琴给他听。
见他落座后,慕云姑娘出乎意料的没有往右走,而是施施然走到了中间,就蒲团坐下,然后双手搭在了古琴上。
李纯愣了一下,急忙起身道:“今夜能得到慕云姑娘的款待,已是在下的荣幸,在下何德何能,怎敢让姑娘抚琴。”
垂头注视古琴的慕云姑娘闻言一笑,抬头认真道:“公子受得起。”
没等李纯回话,慕云姑娘继续道:“今夜公子作诗一首,让妾身的悲凉天凭添了不少悲凉,且不说抚琴,就算公子有更过分的要求,妾身也觉悟推脱。”
李纯内心不由咯噔了一下。
这并不是因为慕云姑娘说的“更过分”的要求,而是因为悲凉天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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