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的脾性,很合他的胃口,他内心深处,早已把李纯当做是自己后辈来看了。
眼下见李纯听从了他的建议,没有在自己身上埋下个隐形炸弹,他也不由的松了口气。
“尽量留下他的魂魄,我还有用处。”李纯法印变幻,摁在问天镜的镜面上。
镜面蠕动,紧接着天幕豁然打开。
迟昊已然知道李纯接下来要干什么,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场,吓得肝胆俱裂,咚咚咚的磕头声,恍若打鼓。
他额头皮肤开裂,金血横飞,可依旧没有停下。
“饶命,李纯,是我不对,我是畜生,我不该招惹您,我不该与您为敌,我不自量,饶了我,求求您饶了我啊。”
“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我侍奉您为主人,您要我往东,我绝不往西,饶我一次啊,求求您了!”
哀嚎声,痛哭声,略显悲呛和惊恐。
几个轿奴看到自家主子如此不堪,脸色皆是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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